1994 年,他曾短暫加入扶輪社。一年後離開,原因很單純——時間與經濟負擔過重。此後三十年,他幾乎與扶輪體系脫鉤。
直到 CP Impact 邀請他加入「永續影響力扶輪社」。他坦言,如果不是這樣的主題社,他不會再回到扶輪。因為若只是聯誼,他沒有興趣。
兩個字——永續與影響力。
這正是他近十多年來全力投入的核心命題。
他並沒有一開始就全情投入。甚至在第一年,他刻意保持觀察距離。
他在觀察:這個社,是否真的不同?
過去的扶輪文化強調出席率、捐款數字與形式禮儀。而永力社一個月兩次例會,且僅一次實體,降低時間與經濟負擔,讓專業工作者可以平衡參與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參與的社友,多半已在永續與影響力領域實踐多年。這讓他看到可能性。
當 CP 提出撰寫專屬永力社的永續影響力報告書時,這與他碩士論文研究方向高度契合。他答應擔任主筆。
他認為,若要改變扶輪文化,必須拿出可以被示範的成果。
他長期觀察扶輪文化的一個遺憾:
大多數公益活動只揭露投入多少資源(Input),卻很少問——改變了什麼(Outcome)?帶來什麼長期影響(Impact)?
如果只看「捐款金額」的表面文化,容易淪為身份象徵,而非社會轉變。
他希望永力社可以成為示範者——讓其他社團看到:原來扶輪可以開始談影響力管理。
如果永力社有一天能帶動其他社團出版自己的永續報告書,期待將會是第二層次的擴大影響力。
在朝邦文教基金會,他擔任引導師超過十年。他服務的對象包括:
透過 ICA / ToP 引導技術、對話設計、策略共識營,協助組織面對衝突、梳理願景、建立共識。
他最大的成就感,不在於講課,而在於看到組織因對話而改變。
後來他進一步學習 SROI(社會投資報酬率),目的很清楚——讓影響力可以被量化、被看見。
再進一步,他投入 SDGs Game 推動、ESG 永續報告書評審與影響力管理專案,呈現「從對話促進改變到擴大影響力」的完整鏈結。
他逐漸形成一個核心方法論:
對話 → 行動 → 指標 → 影響力揭露
而永力社,是他實驗這套方法論的場域。
他自認在永力社的貢獻不多,但其實最關鍵的一件事——正是報告書建構。
他不希望那只是一本好看的宣傳冊。而是一份示範型文件。
他親自訪談社友,整理職業服務中的 ESG 行動,萃取 Input–Activity–Output–Outcome 結構,把零散的善行轉化為可理解的影響力鏈。
他知道,若沒有制度,一切將回到形式。
因此,他主動提議在 3 月 22 日舉辦社內對話工作坊。他相信:若沒有彼此理解與願景共識,社團不可能永續。
對他而言,永續不是口號。
永續是:讓現在的好,可以維持,甚至更好。
而這個「好」,不能只在經濟成長上無止境追求,而必須同時兼顧環境與社會共好。
他欣賞法鼓山推動的心靈環保概念,認為真正的永續,是節制而不是擴張。
影響力,是儘自己的力量,讓好的事情發生、被看見。
如果無意中造成負面影響,要有勇氣修正。
這種反思能力,也是影響力的一部分。
他坦言——若未來有必要為了傳承或擴大影響力承擔,他不排除改變心意接任重要職務。
因為在他心中,扶輪既然在社會上具有影響力,就不該只是維持自我感覺良好的社團。而應成為推動改變的起點。
Vincent 的角色,不是站在舞台中央的人。而是設計舞台的人。
他把影響力從抽象理念,轉化為可測量、可對話、可示範的架構。
他相信——必須有人帶頭,把理想變成制度。
永力社若有一天能影響整個扶輪體系,那麼他在背後鋪設的報告書與對話文化,將會是關鍵基礎。
他不是為了名聲、聯誼而加入扶輪社。
他是為了讓「影響力」這三個字,真正發生。